人性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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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5
不明真相的群众之一:邓玉娇 - [食人簇]
为了响应党中央的“深入基层”的伟大号召,巴东县野三关镇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黄德智、招商办公室主任邓贵大与该镇办公室邓姓工作人员,微服私访中,见正在洗衣盆旁忙得精疲力尽的邓玉娇同志后,大是心痛。于是,他们本着“以人为本”,“体贴民生”的宗旨,要求为已经疲备不堪的邓玉娇同志提供“特殊的身体服务”;以减轻她刚才做苦力时的劳累,让她体会官员的平易近人和为民谋幸福的实际行动。但几个官员的父母般关怀,亲人般爱护,爱人般照顾的话和行为,遭到邓玉娇同志的严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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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5
我还是把这场瘟疫叫做猪流感吧 - [食人簇]
尽管世卫组织在一番脑力挣扎后,将这场由猪世界传染到人世界的传染病,由“猪流感”更换为用词更换为温和的“甲型H1N1流感”。以避免在世界范围内增加民众的恐慌和误识,也让那养猪业度过历史上最坚难的一关。事实上,这种误会已经产生,世卫要消除的只是那些还没有认识猪流感,或对猪流感还不太了解的人的最初的印象。我想,这种手段和策略,假如当时加缪的《鼠疫》出版时会不会了也被迫改名;以便让人们有一个更容易接受的温情脉脉的名字。《鼠疫》是文学上的描写,是基于鼠疫对人类的破坏和死亡的威胁;据说几年前的非典,也是因为果子猓所致。而今由猪身上跑来的死神,在向我们扑来。一场由动物发动的疾病大战,正在全球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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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2
该悲伤,还是该愤怒呢? - [食人簇]
今天是5月12号,国家的一号人物带领一帮大人物,在电视机前,在全世界面前,集体悼念一年前发生在汶川的那次人类大灾难。他们的伤心,我相信是真的。在博客论坛上,也可见一些出名的,不出名的人在写文章,怀念那些不幸在汶川地震中长眠的人。他们的痛苦,我丝毫也不会怀疑。我能知道这个日子的重要性。可我的心早已麻木。那些死去的人,早就死了。那些活着的人,仍然在活着。我的表情和伤悲,于那些已经告别这个世界的人是毫无意义。所有的努力和大张旗鼓的悼念,只是为了生者。明白了这一切,我脸上的表静,和内心的淡定,也就由源可溯了。这就是我自己,如果硬要我做出痛不欲生的样子;那真是很抱歉。我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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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9
《南京!南京!》中的仇恨力量 - [食人簇]
没想到抗日战争结束这么多年,那些帝国的思想,依然阴魂不散。当初在日本政中的军方强硬派身上体现的专制力量;转移到战争结束后普通的中国人民身上。因为日本军队的入侵,中华民族在内忧外患的危难之际,凝聚起巨大的国恨家仇。普通民众因为对日本军队的军事侵略,可能会有高涨的爱国热情——虽然这种热情是国内的反日党或抗日政府日日夜夜宣传所致。实际上,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中国人生不如死。对于他们平凡的生命来说,没有谁会在乎。他们的饮食起居没有保障,生命朝不保夕。所以,谁来不是来;反正是被抢夺、被杀戮、被强暴。这也是日本人占领中国后,会有那么多的中国人做“内应”;也是汉奸层出不穷的最根本原因;更是无数中国人去做伪军,那是他们在慌不择路时的一种投靠。对于当时的中国人来说,有时候,仅仅是为了能喂饱自己的肚子,就不得不去拿起枪上战场。现在的中国人很容易忽略了这样的一个事实。所以,那些在自己的国家中找不到能让自己生存下去的物质基础的中国人,在日本人来了之后,只是多了一个“选择”而已。在谴责或诅咒日本人时,我们千万别忘记一个事实:当时的中国人在没有日本人入侵之前,就承受了巨大的苦难:内战,军阀混战,土匪横行;中国还没有“一统”。那时的中国人根本就没有国家这个概念。因此,日本人对中国的侵略,让当时的中国人,确实没有更为明晰的认识。普通民众的命运,完全是无法让自己把握。所以,他们当时的忍耐或屈服,都与那个时代背景密不可分。脱离了那个环境,来评价当时的中国人,那就是“断代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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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6
孙东东与“老上/访专业户99%以上精神有问题” - [食人簇]
孙东东发表了“老上访专业户,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被众多媒体冠以说老上访户有“精神病”而大炒特炒,以致举国上下,一片哗然,孙东东,大有以一句话而成人民公敌的可能。我们知道,我们国家还没有言论自由;有言论自由的国家,这样的言论属于独家观点。至于这独家观点,能占有多大的市场,或掌握多少的权威性,那并不能由发布者自己定夺。所以,假如同样的言论发生在言论自由的那些国家,可能并不会形成舆论焦点。也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但在我们国家就不同了,因为孙东东的特殊身份,所以他的话成了权威界对上访户的鉴定。更因为上访户持久无法解决的苦难,成了社会的最大的隐患。是这样的国情,让孙东东一语成兽。仔细琢磨孙东东的那句话:“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百分之一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如果理性的说,这确实是学术范围的研究。但因为社会的处理不当遗留下来的问题,导致这位孙东东的一句学术讨论,变成了民愤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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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9
中国人为何要妖魔化“西方”? - [食人簇]
西方的对应本是东方。但在西方的强势面前,东方渐渐沦陷(日本因早先师从西方从而变成世界强国,再到印度在美国的高度发达的经济、政治和科技及取得的人类文明面前府首称臣),只剩下中方还可勉强与以美国为着的西方国家在言论中“一争高下”。在很多中国人的意识里,中方和西方的关系是对立,甚至是不可调和。这种思维是冷战时期中国政府的宣传和爱国主义教育留下的产物;至今阴魂不散,仍然缠绕在无数的中国人的思想里。许多政府大员和国内爱国的热血青年高呼西方国家在妖魔化中国;其实这话说得并不贴切;因为连东方的印度和日本,甚至一国之内的台湾,都在妖魔化大陆。而在很多中国人看来,大陆就是中国。所以现在我应该澄清的是,西方并没有妖魔化中国。如果真是在妖魔化的,也只是妖魔化大陆;对台湾和香港,他们从来没有妖魔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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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6
“我操你妈”和“我操你爸” - [食人簇]
中国人比较奇怪。有的地方上的人口头语就是“日妈”。在国骂中,女人成了最好的骂人工具。女人的B也成了中国人最热衷使用大侮辱别人中的形容词,他们认为把某一个人的行为形容成“装逼”,那是在世界上对他最大的打击。象“我操你妈”,“我日你妈”这样惊心动魄的骂语,在中国是有着悠久的历史,把这样的国骂当成中国的最古老的传统,我相信是没有多少人会表示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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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反日情节,根深蒂固;在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中,这种仇恨列强的心态就被早早塑立。小的时候,我们还把这种当作强国的动机;当作落后挨打,振兴中华的夙愿。当年,我们曾经的当局中的精英人士用仇恨掀起的革命,打败了深孚众望的蒋介石。现在,我们又用仇恨建立起牢固的城堡;外面的世界被我们用友敌来划分。在一些民族主义者眼中,日本是侵略中国的罪国。今天的日本,在很多方面,虽然与中国并无多大的利益冲突。但总会有一些不敢寂寞的爱国者出来高喊反日的口号。很多人没有意识到,当今的日本虽然与中国的经济、文化上关系密切,但政治上始终是“天壤之别”。正是这种距离,产生了“消失不了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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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3
被父母的爱“谋害”的一代 - [食人簇]
我们生活在没有战争的时代,可父母们总是会给我们忆苦思甜的回记;只要我们对现在的生活一露出不满的苗头,他们立即拍着我们的脑袋,苦口婆心地对我们说,我们是身在福在福中不知福;接着就长篇大论起他们那个时代的生活有多艰难,有多辛苦。在他们严肃而天真的讲叙中,那明明被他们当成是人生中最不如意的时期,却孕育了今天他们教育我们这些下一代的资本,那一段艰苦岁月,也成为他们向别人炫耀的一部分。可他们却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没有艰苦的体会,又怎么知道甜美的生活是如何地“值得珍惜”?那些在清苦的生活中熬大的父母们,用他们的溺爱,自以为是帮助我们,让我们体会到幸福的生活;然而,没有苦难陪衬过的幸福,又会是怎样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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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1
他们应拥有让自己犯贱的权利 - [食人簇]
中国移动(还有中国联通)单向收费多少年;饱受责疑,却纹丝不动。现在,我们的官员明显地把中国人享受这种被“强迫剥削”当成了可以“选择的权利”。是的,你可以选择不接受这种“强迫剥削”,也可以继续承受这种“强迫性剥削”,直到中国的关于移动通信的政策和“世界接轨”。这就是中国特色,这就是社会主义;因为在这样高度民主和高度统一声音的国家里,官员们大慈大悲,让公民们可以拥有让自己犯贱的权利。简直是菩萨转世,功德无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