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西文的很多东西,都是人类的文明成果;这样的东西,并不应该被西方人所独占;只是那些高喊爱国的人,根本就不明了:如果抛掉西方的文明成果,那么今天的我们,仍然是在泥沙的路上行走,没有电视机,电灯,甚至连电都没有;没有西医,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原子弹,没有枪炮。中国为什么落后,以前是由于封建的专制,和自大自狂的汉人情节;这种目中无人的文化,阻止了中国人的文明进化。现在的中国人,依然是思想落后。就连西化是否要全盘西化这样的伪命题都要争论不休。你再全盘西化,总不能用化学反应让你俩的头发变成天生的的,让你的眼睛长成原色蓝吧?
  • 知道葛红兵是他提出的“中国应停止宣仇式反日宣传”的观点,结果一些社会渣滓又扛起红卫兵的大棒,把他打成卖国贼和汉奸。激进分子们把葛红兵声讨成民族败类,要剥他的皮。后来又因为寻找关于“口交”的资料,搜索到他的海外日记中描写新加坡禁止无做爱作后盾的纯“口交”式性行为。现在则是在图书馆中借阅的这本《葛红兵海外日记》。

  •    伍迪·艾伦的文字的确是别具一格的。他常常用荒诞的手法来衬托社会的不理性。他嘲笑了许多知识分子,就连那些在历史上光辉灿烂的伟大人物也未能幸免于他的调侃。
  •   2001年9月11日,随着座落在纽约的两座摩天大楼的倒下,一个恐怖大亨的名字成了世人皆知的“世界威胁”。2986个鲜活的生命在震天的爆炸声中,在世贸中心的轰然倒塌中,成为本·拉登的恐怖袭击行为的牺牲品。
  •  在中国出的那起车祸,我开的是国内嘉陵摩托车。一辆老头骑了十多年没有杀车块的永久牌自行车逆车道行驶,和我撞了个正着。那个老头头破血流。他坐在地上,耍赖。警察到了现场,从各种现场证据中得出,是那个老头违章了。可是警察仍然把我的摩托车扣下了,然后让我带那个老头去医院。我据理力争,警察竟然对我说:“反正你有车险,你怕什么怕?”后来,老头的家属赶到了,对我是七嘴八舌,反正都怪我。我有口难言。他们人多势众,那个架势,如果我不识相,就得给我点颜色瞧瞧。结果那个老头住了一个月的医院。我陪了他医药费和误工费一万多元。陪了这么多钱,而且我又无一点事故责任,我当然很不开心。

  •   那些视死如归的中国人,成了革命偶象,在中国大地上被崇拜了几十年。刘胡兰、董存瑞、黄继光、狼牙山五壮士等等。这些不计其数在战争中壮烈牺牲的士兵,这些为革命粉身碎骨,死而后已的英雄,已经被铸成不朽的丰碑。当政者给予的一个极高的评价:他们的生命为了了新生共和国而放弃的,所以他们是伟大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中国人对这些死于革命中的烈士表示歉意,也没有一个享受了革命成果的政府官员对他们的个人的牺牲表示忏悔;对于国家来说,公民为革命而慷慨捐躯,那是义不容辞的事。...
  •   震惊全球的美国校园枪杀案随着枪手的自杀尘埃落定。32名无辜的大学生魂消人间。然而弗大学生在悼念遇难者的名单上,是33名漂离人间的人杰。韩国的枪手赵承熙也赫然在目。很多人在哀悼那些年轻却意外死于凶杀的学生,也对那个因为愤世嫉俗而制造了这一桩世界为之颤抖的惨案的凶手,同样给予了发自内心的祈祷。虽然这个祈祷是苦涩的,含着不尽的揪心的泪水的;但在这种情真意切的集体悼念中,我们也同样可以发现,这些受害者,这些惨案的幸存者,这些在惊恐万状担心的美国人,他们也在反省和懊悔。他们觉得,社会没有尽到责任,所以,才会让赵承熙的精神处于颠狂的状态,是他们的爱忽略了,所以,才让赵承熙极度憎恨这个社会,以致最后走上不归路,选择了和这个社会那么多善良的人们同归于尽。
  •   围绕着美国对伊拉克的战事,中国国内出现两种主要的言论;支持者认为这是申张正义,是世界大民主的一种萌芽,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解放。反对者则千方百计,找借口和理由来攻击美国。就如我们曾经说的那样,共产主义是世界人民的大救星。美国人用生命和鲜血来捍卫了这个道理;但平时没命喊这句口号的我们中的一部分人,却又异常震怒,认为这种打着消除恐怖的旗号,对另一个有个主权国家的战争,是赤裸裸的侵略。我并不是想说,这个世界上非得对某一件事,有着统一的看法;但这两者看似对立的理论,却是深植于两种不同的利益阶层。所以,正反双方的激辩和口舌之争,都是因为他们的利益在这一事件中“狭路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