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逐步取消二级公路的收费站,这本身,似乎是“准备没有充足”的表现。因为在取消的同时,增长的“燃油税”并不是逐步。所以,这个政策的出台,还是很仓促的。费改税,其实最大的好外是中央一下子抓住了经济的主动权。不知道中央给下面的诸候灌了什么样的迷魂汤,让他们乖乖地撤销了地方经济的主要来源之一的“摇钱树”:公路收费路。经济落后的地方收费站还顽强地存在着,但它们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目标是“对外不对内”。本辖区内的车子,免费通行,外地的车,还是要缴钱买路走。

  •   三十那天,我没看春晚。第二天重播时看了一点,第三天重播时又看了一点。正是第三天的重播,让我看到了刘谦的摩术,戒指进鸡蛋。配角是董卿,主角是魔术师刘谦。魔术确实很是精彩,但魔术毕竟是魔术,不是真的。而这个戒指进鸡蛋的表演完成后,很多观众却信以为真,他们认为戒指真的进了鸡蛋。

  • [男的劝女的手淫,女的这样问]

    女:哦,你是不是每天会这样阿。

    男:不。

    男:但有的时候,性太干渴了,就要用它来救急。

    女:你不是有老婆的吗?怎会?

    男:老婆是老婆。我的观念是,性是我与生俱来的权利,它成了我生存下去的最大乐趣,任何人都没有权力来剥夺我这个权利。

    男:当然,我也并不去限制自己的老婆。我认为她的性权力和我的性权力应该是一样的。那些在性问题上苛救自己的老婆而却放任自己的男人,老婆的地位只相当于他的性奴。

  •  我觉得现在连警察自己都不相信公正了;因为他们每天所干的事,和强盗的行径并没有差别。这和解放后及解放中的中国人民所处于的状态是一样的。他们背地里所做的,和嘴巴里所说的,恰恰相反。例如我们那个地方的车管所。他们只知道钱,想尽一切办法去捞钱。和几年前一样,只不过现在的手段更胜一筹。

  •   之所以叫性书,是相比较情书而言的。情书专著于情,性书专著于性。这个世界上,为情的人,可以理直气壮,甚至以死相要挟,你们不但不以为耻,反而把这种行为当作伟大。而以性为目标的进攻,则是“万恶首为淫”;便是被千刀万剐,亦不解恨。我则认为,两情相悦,和两性相悦,其实是一母所生。

  •  有时候逛别人的博客,会留下一些文字。留下之后,又会发觉自己写下的文字太精彩。这个标题就是昨晚在自己的一个客户那里留下的。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孩,但这已经是之前的事了。现在已经为人妇。

  • 很多秘密就是丑闻,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大量的秘密被秘密的主人深埋在心这座最难测量的坟墓里,永不见阳光。关于秘密,史铁生的散文名篇《我与地坛》中曾精彩的描叙:“要是有些事我没说,地坛,你别以为是我忘了,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它们是一片朦胧的温馨与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与绝望,它们的领地只有两处:心与坟墓。比如说邮票,有些是用于寄信的,有些仅仅是为了收藏。”

  •   对新闻一直很反感。那是传统新闻给我心里留下了一辈子也无法抹去的阴影。但在网路上的新闻,也不是很喜欢。新浪新闻虽然有跟帖,虽然跟帖也有很多智慧的地方;但其网站风格,及其政治过硬,让我对网路新闻也避而远之。2008年年底,网易发出总结,说他们有五百个编辑。这让我大吃一惊。特别是他们打出的口号:无跟帖,不新闻。很多时候,回帖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新闻的本身。下面即是一例。

  • 自从互联网上卷起打扫“低俗”之风,无数的内容不良的网站,被我伟大、英明的党判定为“低俗”。而谷歌和百度有道等搜索门户,也都“严格要求自己“,很多关键词被“阉割”。在互联网上成为热门关键词的“走光”将成为历史。回想当年,这个“走光”关键词给多少网站带来了流量,也让多少人想以此关健词进入搜索的前排。如今,这两个词,因为犯了“低俗”之罪,被一刀割掉。
  •   我在两年前,曾经接触过一个工厂的门卫。他曾在某空军服过役。所他讲,他们那个空军部队,曾经出过几次事。飞机都没了,人也死了;结果就是在全军大会上通报批评。死者也得到几十万元(十几万?)的赔偿。但军机出事,就再也没有别的报道。如果说军机出事,军队里的人没有受到严厉的处分,那绝不是这样的。但这样大的事,只限于“党内流动”;国民却无一点知情权,就不能让人怀疑,如此的国民,到底有什么权利,可以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