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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婚姻需要重新定义。它是无生殖关系的结合,还是因传延后代而筑起的一道现实的保障?婚姻本身并没有什么意思,它只是维护男女双方在现实的利益;达到分配的平均。生儿育女就是婚姻最大的一个本质,以财产为轴心展开的家庭关系。当这种关系丧失后,两个生活在一起的人,需要的只是一份契约。结婚证书只是“装腔作势”。谈到这,可能有人会说,同性婚姻,不也是如此吗?确实存在这个问题,最好将结婚证分为A种和B种。A种是就我们正常的结婚证;B种就是没有生育关系的合居证。在立法上,同样给合居证以同等重视,可以割分彼此的财产。为什么要说分为两种“同居证”呢,因为下面我要谈到案情,是我们的专家和法律,都无力解决的;也是加一条释法条款也于事无补的。毕竟,开放的社会将会涌现更多的拥有“极端思想”的公民,他们的要求往往超出我们的伦理界限。

     

  •   谣言是指在中国境内制造、传播,并形成一定影响的虚假作息;或是在境外制造、传播,并散布到国内,形成一定影响的虚假信息。至于这信息是真实还是虚假,是怎么签定的,经过什么样的一种程序,我们不得而知。反正中国官员就象法官一样,对那些信息一锤定音。说是真的,就是真的,说是假的,便是假的。

  •   第一次看到城里人还有这种独生子女光荣证;比较新鲜。农村好象没有,也许有,但各地的名称不一样吧。比如我们那里可能叫五保户。但有一点值得警惕,那就是我们被人为了划分为第等人。先是官民的划分,然后,官又在民之间划分几等。有群体性事件时,分人民为不明真相和良民;而在计划生育上,则分为“独生子女光荣”和“非独生子女可耻”。虽然没有这样说,但意思上,大体是这样。

  •    坏事变好,这在中国,原很平常。这不,一场由美国席卷来的特大金融风暴,让中国绝大多数的工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大部分的工厂车间里原先加班赶产品的热闹场景不见了。每天八小时,准时下班。从滴血的资本主义,一下子跳跃到乌托邦中的社会主义中。人们还没体味到这种不加班的福利,那种无钱可赚,面临下岗的生活,已经是指日可待。

  • 她说,回去后,再也不做安利了。我对她说,其实安利有的地方也很不错的。有的人,也告安利,大发横财。当然,这需要骗人的智慧和巧舌如簧。还有,安利最大程序地鼓励起了你俩的自信。我今天和你分享了我的下半身;其实也一样。只是让你明白了,你是为自己而活着。当你因为社会或自己的男人而压抑禁锢自己的性欲,那是作茧自缚。是不公平的社会中的一个可怜的牺牲品。如果你不知道,你就以为你之前的牺牲和守贞,是一种女人的幸福;如果你知道了还不敢迈出勇敢的一步,那是软弱和愚昧。所以,我今天给你,不仅是我的下半身,还有我的对人生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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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文见网易新闻《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指责中国存在大量酷刑》。网络名站上出现这样的标题,确属不易。同样性质、内容的标题,如果出现在报纸上,就会面临被处罚的麻烦。这是有大量的先例的,就不详细道出了。政府一向对“白纸黑字”有偏好。大约是网络上的“反政府”文章,可以强行屏蔽,或勒令网站主动下撤这样的不好的文章。而报纸上的,即使后来采取停刊或处罚措施,但仍然会有一些售出去的所纸,成为真实凭据,流传在人间。其实言论只是媒体或个人的自由;不能由某一人或某一方定义哪种言论是正确的,或合法的。打击和消除某一种言论,并不是这种言论不好,危害到了国家,或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实际上,这些不为政府喜欢的言论,除了让那些官员面子上不好看,还有让他们恐惧的原因。出于消除他们内心恐惧的需要,便以破坏或扰乱中国社会秩序或伤害中国人民感情的名义,对那些和自己立场不一样的话和语言,进行扑杀。

  •   早在课堂上就听老师吹嘘俄国的作家列夫·托尔斯泰是多么地伟大。但那时,我只迷恋金庸、古龙等大师的武侠小说;辍学后,脑袋又不听使唤,将兴趣转向那些写出传世之作的小说作者。我们那个县城是一个小地方,只有一家新华书店。书店里,摆放着有限的几本世界文学读物。有一段时期,我节衣省食,买了很多经典的文学作品;托尔斯泰的小说《复活》即在我的购物单中。那个时候,我是第一次看到《复活》;以前也从未听说过。书的序言中描叙这是托尔斯泰的呕心沥血,集十年光阴的不朽之作。在对艺术和伟大的景仰中,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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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美国的次贷危机起来的多米诺反应,官方的说法是中国的经济放缓了脚步;接着是地方政府官员高举着救市的大旗,然后便是中央接二连三的出台新政策应付这场突然而至“世纪大恐慌”。刚刚通过的劳动法中关于最低工资标准,也因这次经济大危机而被紧急叫停。政府的动作之大,可见中国的经济疲软之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