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调查公交车上的性骚扰究竟有多普遍,本报记者通过电话、实地调查等形式采访了100位常乘公交车的女性。在被调查者中,亲身经历过的占35%,亲眼见到的占28%,听说过的占27%,不知道的仅占13%。调查显示,被骚扰女性的年龄段集中在18岁到25岁之间,约占被调查者的90%。而骚扰者的年龄一般在25-40岁之间,身份下至民工、上至白领都有。”

       因为中国的公交车的运输状况,公交车上的性行为愈来愈广为人知。并形成了让广大男同胞热议和令广大女同胞头痛“咸猪手”、“揩油”和真实的生殖器官接触场面。为了揭开发生在公交车上的性行为的,本文搜集了几年来分布在互联网上的关于公车里的性行为的话题。网络的一大好处说是把我们用...
  •   说实话,我是从来不去这种低档的发廊消费的;这里面的女人又老又丑,就是有几个入眼的,也是二流货色。这样的发廊是让那些赚钱不多的打工仔显示自己英雄本色的地方。我是绝不会纡尊降贵,进这种小场面凑个热闹的。

      可是那天我真是鬼迷心窍,我本来要出差;后来出差取消了;没事心里便有些烦,我就走出旅馆,在外面转悠。结果我从一条巷子经过时,我就被一群张牙舞爪的发廊妹搞得心里很不爽。她们的乳房露出大半个,在招摇撞骗着,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好东东。屁股上的裙子短得几乎象没穿一样。也许你见到这样美景会意乱情迷;那是你没有见过大场面。我连喜马拉雅山都登过了,还会对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坡激情四射。为了排除她们对我的性骚扰,我低着头快步如飞地向前走。

       可刚走了两步。我就跌倒了。我被一个人撞了一下;居然撞我的还是他妈的一个女人。居然还是他妈的贼...
  •   我万万没想到,在中国,还会有这样的检察官:指鹿为马,说黑是白。我更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检察官在把一件剧情简单的小案子办成错综复杂的大案后,居然还得意洋洋地在公众场合的宣扬他们的办案经验。本来是一件普通的盗窃案+一件普通的伤害案,经他的魔术一变,犯罪人就成了罪大恶极的入室抢劫案的主角。我想,这个检察官不但把犯罪嫌疑人当成了白痴,也将整个中国人的都当成了白痴。
  • 中国人真了不起。任何一个国家的人都没有中国人优秀。尽管我认为用国籍来区分人的权利和利益的做法,是很不恰当的。在我的眼中,国与国之间的界限,正是让世界人民生活在无休无止的仇恨之中的根源;因此,那些所谓的地声嘶力竭的口号中高喊爱民族爱祖国的公民,他们其实是天底下最可恶的笨蛋。既然这个世界已经由他们这些笨蛋划分,那么我也只好凑合,用他们的眼光和观点来评价地球上的生物存在的智慧。如果真要比较中国人和别的国家的人的区别,那么就会得出这样一个伟大的结论:中国人,个个都是大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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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接触过无数个卖笑为生的女人。她们有的美丽惊人,有的丑陋不堪;但无一例外,一提起男人,女人们都异口同声地说他们是贱货,天生就坏。我不知道这些在深渊中爬行的女人为什么对男人苦大仇深。她们的话里当然还有一层意思,男人都是性动物;性可以主宰他们的命运。有一次,又听到一个性工作者老调重弹,我就狠狠地反击了她一句:“没有这些坏男人,你们这些以此为生的女人,不是要失业了吗?”这个女人听了我的话,想了想,笑了,说:“还真是这样的,他们于我们就象上帝。是他们的付出让我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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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父亲是农民,我的母亲也是农民;他们象天底下所有做农民的父母一样,眼巴巴地希望我能通过读书来改变我的命运。可我偏偏他妈的不争气。最后我心甘情愿地继承了我的父母的衣钵,成为农民的新一代版本。

  • 你也许和我一样,都对女人的美如饥似渴;那么,在你无数次的目光如炬中,你就会发现,一些春光乍泄的风情。看到这样美不胜收的景色,你是否会陶醉,是否激动,是否长久地回味,甚至若干年后,你仍然在对这次的艳遇细嚼慢咽,仿佛它里面有你一辈子取之不尽的快乐。
  •   我最感到痛苦的一件事就是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我并不认为象海明威那样用枪把自己的脑袋打穿是值得怎样地恐怖。尽管我的心是柔软的,希望自己在离开这个嘈杂混乱的世界时,能是平静和泰然自若的;我真切地希望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是因为我活得腻烦了,而不是象有的人那样,带着一肚子的仇恨,撒手人寰。在我的理想中,我进入死亡状态应该是在梦中,无声无息地,就向这个爱恨纠缠的人间说拜拜了。这是多么兴奋而又出其不意,多么让我向往却又让我从此无牵无挂的“圆寂”呀。

      
  •   假如我问你:这个世界上,你最讨厌的人是谁?你可能会说是妓女,或者是小偷,或者是杀人犯,或者是卖国贼;你还可以滔滔不绝,说出一长串。虽然那些人也许是无辜的;可并不影响你对他们的评价。你的生活是以你为主;他们就是你的棋子。你想喜欢谁,或者讨厌谁,那和下棋一个样,是完全可以随你所欲的。

  •   人类因为某种原因而对某种东西讳莫如深;结果,某种东西就成了我们在生活中闭口不谈的罪恶与高尚并存之物。接着,人们变本加厉,开始把一些不好的性行为和不好的性习惯一古脑地归咎在某种东西上;后来就更离谱了,那些大谈特谈某种东西的人,仿佛就是不耻下贱的证据,成为人们愤怒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