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些中国人真他妈的有意思,当初八国联军在中华大地上烧杀抢掠,也没见那些西方列强惭愧自责;我们中国人到海外做出一些具有“中国特色”还没有和“国际接轨”行为,就大呼小叫,甚至连中国的“高层”都被惊动了。法国、德国、日本、泰国、新加坡等国纷纷在公众场所用简体中文贴出“中国人,便后请冲水”,“请安静”,“请不要随地吐痰”一类的警示牌,让那些“崇洋媚外”的中国人坐立不安,他们赶紧号召我们这些不文明的中国人,一定要“为国争光”。我想,国内中国人的生存状况,我们也不是不知道,但都熟视无睹;可一旦这种行为在国际上被“放大”被“宣传”,那些总认为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月亮圆的中国人就如坐针毡,声讨不文明的中国人,发誓要让中华民族向国际先进民族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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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性骚扰是如何定义?它的界限在哪?我想,这永远是一个没有办法搞明白的事。因为在某些人的意识里,这样的行为是性骚扰;在另一些人的意识里,这样的行为就平平常常。通常情况下,男人在大街上裸露出生殖器官,对女人就是性骚扰,我们认为他是流氓;女人在大街上裸露出生殖器官,我们只是认为这个女人“脑子有病”。
  • 但在封建时代,人们还拘束于人理大纲。洗浴时身上至少要穿着一件衣衫遮羞。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人们的思想惭惭放开。到了八十年代,人们就再也无所顾忌了,俨然把这里当成了与外面隔绝的世外桃源。正是相对封闭的环境,让他们终于脱离了外界的干扰,形成了自己这个特殊的居住环境和生活习俗。
  •   很早以前的封建王朝就有“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的概念。但概念毕竟是概念,并不一定要“身体力行”。在猫眼论坛里,因为要贬低新中国的创建者“毛祖”,所以有些人开始故意地抬高蒋的过去的历史。蒋的一些治国方略也成了他的丰功伟绩。可是在蒋统率中国和蛰居台湾的那些时代,他的所作报为,却不能在法律上一视同仁。于人,是绝不手软的惩罚;于已,是网开一面的宽恕。
  • 知道葛红兵是他提出的“中国应停止宣仇式反日宣传”的观点,结果一些社会渣滓又扛起红卫兵的大棒,把他打成卖国贼和汉奸。激进分子们把葛红兵声讨成民族败类,要剥他的皮。后来又因为寻找关于“口交”的资料,搜索到他的海外日记中描写新加坡禁止无做爱作后盾的纯“口交”式性行为。现在则是在图书馆中借阅的这本《葛红兵海外日记》。

  • 已经在互联网的搜索榜上雄居多日的关键词“黄垂玲”依然高烧不退。与性有关的新闻、事件成了互联网上最具有爆炸效应的核源。无可否认的是,人们在现实中被压抑的性,在互联网上得到了满足和扩张。这也是黄垂铃在中国的互联网上“大红大紫”的根本性保证。
  •   美女记者柴静当然是一个有良知的媒体记者。她的一篇短文《我只是讨厌屈服》先是风靡互联网,后又征服了多家有影响力的媒体。看过《我只是讨厌屈服》一文后,我的心里很是震憾。人与命运和不公正的法律作斗争时表现出的勇气和智慧,鼓舞着我那颗麻木的心。此文虽短,却一针见血地揭露出中国社会问题的症结之所在。  
  • 1945年8月6日8 时15分,日本广岛迎来了人类史上空前绝后的一场劫难。美国B-29轰炸机将一枚代号为:“小男孩”的原子弹从一万米的高空投向广岛人的城市,七万生灵,转眼之间化成烟灰。这种惨绝人寰的灾难,却是号称全球最大的民主试验基地的美国一手缔造。理由当然是总统杜鲁门所解释的那样:“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以最小的代价和最快的速度结束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