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裸奔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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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0
实战上海洗头房 - [我的裸奔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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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于性,脸上的表情是羞羞答答的;对于非正常轨道的性行为采取的更是“一脸正气”的态度,好象公众需要表演家的。私下里,男人们可以相互之间交流到洗头房里去异性按摩的经过,但在女人们面前,他们就都变成哑巴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经验交流,是绝密的;公开场合,能伤及到自己在社会上,生活中的形象的话,男人们都是闷在肚里,守口如瓶。其实男人和女人都是性动物。无论产生或不产生“非正常轨道”的性行为,他们的内心里,都会有同样的性欲望。女人们因为社会地位低下,受到男权的排挤,以至变态到了对产生了恶心、反感的程度,本文因篇幅有限,暂且不说。男人呢,他们实质上是一样子的,性是他们生活中的急需的一项娱乐,很重要。对于男人们来说,自己性欲望的接受方,并不分具体的象。能让自己在性行为中产生最大的快感的,总不是自己的终生伴侣。因此,说爱情可以让婚姻锦上添花,那真的是愚蠢的见解。性就是性,能让自己在生理上和心理上获得最大的快乐,那就是最好的性行为。任何的法律和风俗,都不应该来约束这样的性行为。
因为都是男人,所以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就无所不谈。我所了解的圈子里,每个男人都不止一个性伴侣。他们或是长期,或是短暂地与那些身体开放的女人发生过性关系。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性关系。有钱的男人,就愿意再深入一步,把性关系发展为情感上的倚靠;于是包养了女方。这种性关系,并没有影响到男人自己的他家庭。一般情况下,男人很少会因为包养二奶才和自己的原配决裂。导致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劳燕分飞”的多是因为男人的老婆太不讲道理,男人才痛下决心去离婚。所以我现在说,二奶并非家庭的的杀手;实际上,正是男人的老婆想拥有对自己丈夫的身体的绝对的“专有权“支配权”,才是彼此分手的真实祸因。
飞哥是一个很风趣的男人。他的谈话中经常夹裹着性。听他的故事,我们总是会眉飞色舞。应该是:与性有关的内容,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最爱听的。这从侧面也证明了:性对人类的生活,是多么地重要。飞哥经常给我们描述他的性史。他的性经验扩张着我们的人生阅历。对于口交,推油,打飞机,飞哥是如数家珍。我的性启蒙,就是从飞哥的天花乱坠般谈话中获得的。在他的三寸不烂这舌的挑动下,我竟然鼓起勇气,离开青青岛后,来到连云港,一头扎进暗巷中的一家洗头房,去体验异性按摩的乐趣。从连云港海滨的洗头房归来,我的心里只有一种感觉:我刚刚是从天堂返回呀!
这次我并不准备向你详细地描述在我离开青岛,在连云港洗头房里“嫖娼”的经过;我已经在以前的博文里仔细地描写过这一人生历程。对于“嫖娼”的认定,我是坚决不会接受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自由。成年的人,想做什么,是不应该受到任何的限制。这是追求美好的生活,而进行的一种娱乐活动。于彼于此,都是“相得益彰”的行为。这些大道理当然不是我说的。李银河也说过这样的观点:“性行为“只要符合自愿、私密、成人之间这3个条件,是不可以被制裁、被剥夺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当时,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总把性行为当成是非常不道德的一件事。路边看见一个露着屁股的女孩,也会自责,认为自己的品德有问题。但飞哥可不这样看。他把女人当成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他和那些寻求感官刺激的嫖客不一样。他说,那些妓女也是人,她们一样也有尊严。她们付出了肉体,得到金钱作为回报;这是她们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球上最佳的生存的方式。如果她们有更好的生存方式,她们就会“人往高处走”。飞哥说她们并不是反对做性工作者。但人向往更高级的生活方式,那是人好高鹜远的特性。所以,那些在洗头房、桑拿室里做性服务的小姐们,她们都是迫不得已,才在那种环境中委屈求全。
飞哥对发廊女的评价,一直让我折服。有一次,他从上海回来,我们拉着他,让他讲讲这个国际大都市里的洗头房里的小姐是什么样子的。他幽默地说:天下的女人的下面的那个东西还不是一个样?不过是有的老,有的小,有的美,有的丑而已。他又说,正是这种千人千“面”,所以,人类的性生活,才会多姿多彩。他谈到上海洗头房时,也还是不满意。他一直对国内的洗头妹很不满意。因为他想要的性服务,那些年轻的性感的女孩,很少有能满足他的。倒是他每一次都对那些出卖肉体的女孩体贴入微。他说,这不是脏不脏的问题,这是你会不会享受性的问题。我们问他,你在上海的洗头房里是怎么“异性按摩”,怎么打炮的?飞哥却摇了摇头,一脸丧气。
炮是打了。过程嘛千篇一律。飞哥说他在上海洗头房,找了一个竹竿似的女孩子。那个女孩说她是四川的。叫什么名字忘记了。飞哥先是点了一个异性按摩。半个小时后,那个瘦瘦的女孩,满头大汗。看到她那么卖力的样子,飞哥就哭笑不得。后来他和她谈起的时候,那个小姐还说,有的男人到洗头房就是光按摩。飞哥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想按摩的人会去正规的按摩参场所,因为那里的按摩专业。到你这洗头房来按摩,那百分这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至于为什么一直按下去,那也许是价钱没谈好,也许是对小姐的身材相貌不满意,也许是小姐的热情不够,所以最后,被按摩者兴味索然了。飞哥问那个小姐,愿不愿意做大活。那个小姐愿意,不过非得戴个套子。没有想到上海的洗头房里的服务还这样“人性化”。可是,飞哥并不喜欢这样的“人性化”。对于飞哥这样沙场老将来说,“无障碍运动”才是最大的乐趣。
接着,飞哥又告诉我,这个上海洗头房里的小姐,和青岛洗头房里小姐,和全国绝大多数的洗头房里的小姐一样,有个通病。那就是一上床,就巴不得一分钟就把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搞定。飞哥说在中国,你很难找到那种敬业的洗头房小姐。她们或是迫于警方查处色情交易的压力,或是想速战速决,腾出时间,多接一个客人;因为她们只是打工仔,要受老板的盘剥,所以只能在做交易时争分夺秒,多接一个客人,多赚一些小钱。这样的性服务,是打了折扣的,再加上国内执法机关对性交易严打,让这些天天和性做交道的小姐们的身体得不到医生的检查。这些因素,都让中国的性产业,无法“更上一层楼”。飞哥说,目前的中国的性服务处于饱和状态,是因为这一性市场,因为这些洗头房、桑拿室里的小姐们的服务大大缩水了。每一次性交就象走排场。走的排场多了,性交就成了一个很乏味的过程。
更让飞哥大跌眼镜的是,当他把小姐的衣裳脱光时,他看到的是两条修长的腿。他看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那一片桃源之地。飞哥知道,这片桃源之地,既是男人的乐土,也是女人的消魂之地。于是,他低下头,把嘴凑向那个小姐的屁股下面。可是,当他的嘴唇快要接触到她的桃源之地时,那个洗头房按摩小姐却极坚决地把他的头推开了。飞哥非常尴尬。因为已经谈妥了性交易,要不,飞哥真想拂袖而去。其实那些上海的洗头房里的小姐,她们的性也还是处于未开发的状态;需要性教育的,不仅是那些未成年的男孩女孩,这些整天在上海洗头房里和男人的龟头打交道的小姐们,也是要花大力气来学习的。性,并不是光用来交易的;它还有醉人的一面。飞哥将自己的身体插进洗头妹的下面。就象电脑里的程序一样,一个程序,又一个程序。然后,高潮,射精。所有的程序结束,关机。
飞哥一向是以性专家的身份自居。他的看法,也真的是有点的道理。在联合国大会上多次发言的格里瑟·雷亚尔就说,她不喜欢那些不尊重妓女的人。那些违反妓女的意愿,强行做花样翻新的性行为的男人,她就很反感。看了格里瑟·雷亚尔的话,我感叹真是行行出状元。格里瑟·雷亚尔以自己的思考和语言,证明了:妓女的存在,是人类生活中最重要的一环。她的理念和飞哥的思想,倒是不谋而合。都有为性而性的意思。而赚钱,只是彼此性生活的一个目的,不是全部。格里瑟·雷亚尔在谈到自己的妓女生涯时说:“我只接黑人,我是所谓的专为黑人服务的妓女。黑人不岐视我们妓女,他们与白人不同。黑人对我的孩子很好,常把他们抱在怀里或背在背上,陪他们玩并买东西送给他们。他们对我这个妓女就像对待女王一样。他们在床上对我如同妻子一般,注意要让我达到高潮。他们自己也像公爵一样,像骄傲的猛犬,第一眼看上去有些难以接近。他们漂亮、皮肤像黑丝绒并散发着香气,笑起来咯咯响。他们让卖淫成为一种卓越的享受和充满美感的愉悦。我喜欢看他们的屌!”
听飞哥的讲叙,再看格里瑟·雷亚尔的自叙,不得不承认,他们所追求的,才是完美的性行为,才是最完美的性服务;国内的洗头房小姐的服务态度差,服务质量低,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男人们的消费热情。可能你会说,这种行为是被法律禁止的,是违法的。事实是:这样的一种性行为性方式和性过程,已经是人类生活的不可缺少的环节。它在眼前是存在着,将来也是存在着;既然它不可能会消失,那么,就必然会有更完美的性行为过程,来推动这种性交易的繁荣。所以,要想获得更多的客人,要想“财源滚滚”,国内的洗头房里的小姐们,还真的是任重道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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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第二、洗头房一般价格很低廉,服务就难以得到保证,据说上海有一个“樱花洗浴”,那是相当的棒,我只听说,尚无缘体验;
第三、戴套套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他人负责,兹事体大,还是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