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最深处

  年夜饭吃过后，老板带我们去昆山的A8。这是一家很小的迪厅。一同去的有十几个同事。其中有三个人是女性。老板因为自己要在手下面前保持自己的尊严，所以一副老大的派头，对在迪吧里穿梭不停的美女们视而不见。B和E因为是恋人关系，所以一反常态，比较安静。还有三个男人，一个男人的岁数已经是五十开外，另一个男人的年龄也是在五十开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他们三个人，属于“另一类人”。在这喧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们仿佛是天外来客，无法“入乡随俗”。

  其余的男人，包括我，则疯狂地在那狂热、时尚的韵律中，在那动感十足的震动盘上，摇头摆尾。玩了两个多小时，散场。出来后，C告诉我们，他今晚摸了四个女人的屁股。我问，她们反感了吗？当然。我就说，那有什么意思？实际上，在那个小小的拥挤的放纵盘上扭腰摆手的男人，都在揩女人的油；或者说每个男人，都试图用自己的肢体摩擦女人的身体，希望这样的亲密接触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乐趣。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D就一直缠着已婚的E，在她后面蹭来蹭去。他们两个的暧昧动作，已经可以让人一目了然，D硬硬的翘起的下面，正不时地在进攻E的臀部。同样是处在气方风的年龄中的F，转到了同事V的身后，但V很快觉察到了自己的臀部被别的男人进犯了，迅速了采取了策略，“退避三舍”。S摸一个女孩的乳房，被那个女孩很严肃地警告了。G总是绕着两个女孩，一边装着使劲地跳舞，一边却故意把手摸到那两个女孩的屁股上。这就是我对熟悉的男人在迪吧里的表现的详细的观察。

  作为观察者的我，在一个摩肩接踵、狭小的空间里，毕竟还是雄性动物；那种作为雄性的本能，必然会在自己的身上出现。这是规律。那三个男人，只是因为社会上表面的东西太声势浩大了，他们的本性被这种声势浩大的阵势给吓趴了，所以，规律在他们那里，无法“畅通无阻”。但在他们的内心里，毕竟还是有着这样的欲望。作为性的最大提供源的女人，必然是男人孜孜以求的对象。可能你以为我在此露出雄辩的口才，仅仅是想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宽容的借口。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关心自己在这个生生不息的人类生活中，是否最大程度地让自己开心。所以，当我的手无意中一摔，竟然摔到了一个成熟的女人的屁股上。那一刻，我真的是印象很深；因为，我的手触摸到的是两块很软，弹性十足的臀。那个女人穿着黑裙子，里面是连裤袜。所以，很容易就感受到了她那温热的却又非常柔软的臀。那个女人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似乎习以为常，我的手也飞快了缩了回来。无论如何，这无意的一摔，已经酿成了一起“性骚扰”事故。想要区分性骚扰是很困难的，比如我这一次，我的手确实是无心一摔，然而却弄巧成拙，摔到了她的短裙里，触到了她那嫩嫩的臀部。

  如果我问我，你想摸吗？我必定毫不客气地告诉你：想。如果有一千块钱放在你面前，你要不要？如果有一张经典的艺术品塞在你手里，你是不是要拒绝？同样，一个美丽的女人的屁股，在你眼前，晃呀晃，如果你还说你无动于衷，是柳下惠；那证明不了你的高尚，只能说你的性心理出现了问题，你被这个社会的虚伪的道德说教“鬼迷心窍”了，或是你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在可以释放自己心中的性欲望的角落里如愿以偿。每个人的生存状态是不一样的。这与他所授受的教育和所积累的经验息息相关。一般而言，那些在性上，失去主动权的男人，都是生活中的失败者。他们不可能有创造力的。因为他们是“旧时代”“旧道德”的继承者，无法推陈出新。他们应该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古董”。在这个A8里，别的女人我没有去尝试，不是不想，更不是不敢，而是这个迪吧小的可怜，没有几个女人，所以没有机会。但和自己的同事E牵手蹦极时，我的手借机摸了一下她的胸部。可是，那个本来是女人身上最充满活力的地方，我却立即体验到了失望。我不明白，这样一个几乎是和黄金时代决别的女人，D为什么还是对她“一往情深”。可能是饥不择食吧。性就是这个东西。得不到最好的，差强人意的，也权当聊以自慰。

  在很多人看来，男人摸女人的屁股，是性骚扰。其实中国的法律对性骚扰也没有精确的界定。我们现在认为的性骚扰，只是我们大家自以为是的一种意识。如果性骚扰只是以受害人的心理状态为标准，那么，假如我们的手是摸在了张筱雨或木子美或发廊里的洗头妹的屁股上，她们的心理，必然会没有“受害”的迹象。当然，她们也可以说，我反对别的男人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他们的咸猪手放肆地停留在我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可是，这种没有心理伤害，仅仅是违背当事者的本人意愿，我们把这种行为，定义为性骚扰，是否妥当？况且，很多女人并不反感男人在她身边对她进行“小动作”，但在我们的意识中，男人对任何女人的动手动脚，都是性骚扰；不管那个女人是否默认这一行为。不同的女人，对男人的感猪手的反应是不一样的；而将这种行为一概地放在“性骚扰”的名下，是非常不公平的。

   男人为什么喜欢摸女人屁股的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因为女人的屁股是性的最重要的意象，通过抚摸搓揉这一意象，男人的心里，能产生性愉悦。男人把女人的屁股当成是最美丽的东西，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用手去“闯一闯”。女人们觉得她们被羞侮了，这是社会文化风俗给她们的心理施加的副面影响，并非都是男人的冒犯所造成的后果。这也是男人的放肆对某些女人是“罪孽深重”，对另一些女人却又是“小菜一碟”甚至是“来者不拒”的原因。

  摸女人的屁股，给男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吗，还是摸某些女人的屁股比摸另一些女人的屁股，更“来劲”？摸那些“逆来顺受”的女人，男人们更兴奋些，还是摸那些受到惊吓的女人，男人才更心满意足？这些问题其实都好解答。以往对此的剖析，的确有些“井底之蛙”。他们总是将这些行为混合在一起。实际上，男人摸女人的屁股有好多种，比如有的女人就喜欢这样，那么我们就不能说这样的行为是性骚扰，而应该是两全其美，是非常默契的“情投意合”。

  如果说男人摸女人的臀，只是为了侮辱女人，那确实是性变态；如果男人摸女人的臀，只是纯粹的“自私的行为”，是为了让自己在很短的一个时间内享受“兴奋”的美妙感觉，那么这种行为就是极为正常的性行为。把这种性行为理解成变态，或者理解成是卑鄙，都很不恰当。为什么？因为性是那么美好，那么让人难以抗拒，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才会有很多的男人铤而走险，甘愿冒身败名裂的危险，也要对那些可爱的女孩们“以手试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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