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裸奔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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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杨的书我看过一本，半文半白。看到很是头疼。那时候是听说柏杨的名声才在图书馆借他的书来看的。但对他的名气，还是从书的封面上了解的。这位多产的台湾作家，给我的印象是名不副实。

　后来看龙应台的《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的大陆版时，序文中提到年轻的龙应台的《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可以和柏杨的名著《丑陋的中国人》有得一比。我这才对柏杨有了好奇心。这种好奇心，还是来自对龙应台文章的折服。

  斯人已去，但《丑陋的中国人》出版很多年后我才看到他的书；我觉得一点也不晚。柏杨所说的中国人的丑陋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当然，这种丑恶的人性，在台湾可能是基本上消失了，但在大陆，却是如鱼入水。可见，这种人性的丑陋，正是基于政治环境的极端恶化。

   因为柏杨的死，他在大陆热了一阵。他的热门，还是因为他说出了中国人“最真实的一面”。柏杨或许应该这样认为，这些丑陋的中国人，不但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怀恨在心，说他是“辱华”或“反华”，反而因为他为他们拔开了迷雾，心存感激。当然，也会有一些人，至今死不悔改。柏杨用语言，撕开了一个黑洞；于是，我们看到了，那个黑洞究竟有多深。

  更有人硬是自作聪明；认为柏杨只说对了一部份。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一直坚信，中国人的相互争斗和以权相食，完全是专制的制度形成的生存环境和野蛮文化。环境造就一个人；同样，环境也会毁掉一个人。如果我们自小就在染缸里成长，谁能真正做到“出污泥而不染”？最终让中国人走向文明现代的，必然要从制度的彻底改变开始。这种制度的变化，可由“丑陋的中国人”觉醒导致，也可能由“丑陋的中国人“以暴制暴”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