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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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独立的观点和说真话的自由。非常遗憾的是，这样的情形在中国，并没有实现。所以有了一班渴望民主向往民主的人，他们整天在网络上鼓吹民主，神化言论自由。甚至还捣鼓出“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样的真理来。不过，很多民主派人士的话和行为，其实和左派的话和行为，大同小异。那些和自己观点、立场不一样的话，被当作异端邪说；那些与自己的利益和思想不同的人，被口诛笔伐；甚至被诅咒和遭到铺天盖地的人身攻击。

  余秋雨，因为《文化苦旅》的走红，他在文革时的错误被揭发出来；成了他一辈子无法愈合的伤口。今天，余秋雨在搜狐上写了一个博文《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因为文中表达了他自己对四川地震的看法，一博激起千层浪；招来了群殴，余秋雨被诛心攻身，惨不忍睹。

  看了余秋雨的博文；我确实很反感。但余秋雨不是神，也不是我们，他所说的所想的，必然是他余秋雨自己的。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中国杂坛巨子，就要反对他说出和我们的立场和观点背道而驰的话？或者仅仅是我们怀疑他的文章和政府的官员有“狼狈为奸”的意思，就要对之“天诛地灭”？要知道，很多讨伐余秋雨的人，都是自谓为中国的右派，追求向往民主的人；他们所站的立场，和我的是完全一样。但是，我觉得自己没有权利来反对余秋雨的说话的权利。我可以写文章反驳他的观点，嘲笑他的错误；但“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我们不能用极端的方法来对付一个用笔来思考的学者。这种行为，其实和我们一向反对和抗议的专制者的做法，有什么两样呢？

  很悲哀的不是那些左派整天出口成脏；右派也是一副德性。说什么自由，要什么民主；你们自己做到了？余秋雨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和说真话的权利；他的话对不对，裁决权并不是绝对的都在我们这边。我们只能以自己的政治立场和切身利益来判断他的话语的不当。一个没有犯错的人，是不存在的。一个永远说正确的话的人，那不是神，而是魔鬼。请给余秋雨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那是属于他个人的言论自由，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剥夺他，更没有权力去责骂他。

  我们的追求言论自由的过程，还是比较极端的一种方式。事实上，真正的言论自由，是无所不包的；只要他的话，在法律上是无罪的，他说什么，或者不说什么，都在他的言论自由之内。你可以反对他所说的话，但你绝对没有权利反对他不让他表达他的思想和观点。而我们想要的民主，也是这样的；那些在我们看起来非常荒诞，不可思议的思想观念，却往往被一小撮人所崇拜；多元化社会就是如此。社会就是由一小撮一小撮的人组成的。一个人的言论自由和一千个人或一万个人的言论自由是同样的，不可侵犯。我们不能因为这一个人说的的话不对，或极端，或有为祸人间的意思，我们就打压，或剥夺他说话的权利——这不是民主，而是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