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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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里，是一个闲人聚集的天堂。有工作的人挣不到钱；没工作的人，倒是花钱如流水。很多年轻人，靠使用暴力，独得了生存的资源。官员们，也仗着出租权力，财源滚滚。最老实的人，其实就是被忽悠的一代人；被口号忽悠，被教育忽悠，被官员忽悠，被整个时代忽悠。生活，就象一盘被权力这个猛火烧过的菜；一般人，是很难有这个口福。

  正是年轻气盛的年代，又是一无所知的年代。对生存，迷茫，困惑，百思不解。灯红酒绿前，汹涌人潮中；一个人，象一叶失去方向的小舟，在人生的海洋中，漂呀漂呀。没有个尽头，也找不到归属。

  遇见K是在百无聊赖的季节；我的朋友总是喜欢去一家发廊里跑；因为他，我也和那几个女孩认识了。谈不上感情有多深，只是点头之交，表示认识。K呢，农村来的，和我一样，在这个大城市里打拼。她的嘴巴上有个口，人称为兔唇，不太明显。我总要想，那个时候我的心是空的。什么也容下不，或许是因为我刚失恋的原因。

  过了半年，我已经在外地城市漂泊。又回到家乡时落根时，碰见了他。同是天涯沦落人。K见到我这个熟人，很是高兴。于是邀请她吃饭，再带她出去兜风。坐的是一辆摩托车。她紧紧地抱着我，我感觉到了自己后背上有两个热乎乎，又软绵绵的东西。

　晚上，带Ｋ到我的住处。一切似乎水到渠成。两人之间这么快就裸身相对，我以前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的。女孩子们，真开放。当时，我都责怪自己，保守的其实是自己。矜持呢，或因为彼此太熟，而羞愧呢？都没有。脱她的衣服，就好象是天经地义一样。

　只是解她的裤子里，她却不同意了。我问，她答，因为她来那个了。我说，我就看看，行吗？她不放心。我向她保证。于是，她敞开了她最后的堡垒。鲜红的血，让我有些不忍观看。于是我的精力转移到她的上身来。那对很大很绵软的乳房。我抒捏着它们，意味无穷。

　下面是早已剑拔弩张了。她感觉到了，好心地对我说，要不要帮我弄出来。我表示感谢。于是她的手伸进我的裤里，找到我的阳物；很有节奏地套弄着。见到如此教练，我好奇心起；询问她是否以前就有过这样的经验。她告诉我，因为迫于生计，她在洗头房里做过一阶段。刚开始时，一看见男人，那东西，象见到毒蛇似的，很害怕；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我默不作声。后来，她忙得满头大汗，问我为什么如此坚强。我也不知道呀。我让她歇下来，不要再拔弄我的那个要命的玩艺了。她向我表示歉意。我忙安慰她，它愿意那个样子，你已经尽力；这不是你的错。

　由于它又硬又直，无可奈何之中，让它在她身上，游走了一番；算是补偿吧。我感觉到了她的诚意；便对她说，非常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是在经期，我一定会让你美美的快乐一回。第二天，我和她分手后；却从此天各一方。命运就是如此的捉弄人。后来我听说，她去我住的那个地方，找我；好几次，都失望而回。我从这个城市“失踪”了。

　再见到她时，她已为人妇；还是在这个城市里，还是当初认识的那条街道上。开着车，在路上与她擦肩而过。由于车速太快，我没有来得及停下来。但她已经看见我了，眼神很是惊异，又很犹豫。我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色，便没有回头。人的生命就是这样，有的人，从你的世界中走过；就再也无法再回来了。留下的，只是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