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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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好象很“流行”性虐待儿童。从林嘉祥的厕所门虐女童，到政府官员在公众场合公然搂抱未成年少女，再到四川宜宾兽师猥亵和奸淫多名未成年的小女生。感觉今年是性虐儿童案件的多发年。其实呢，这样的“性虐儿童”的行为，在生活中，原本极为普遍。但苦于信息的不流通，某些“性虐儿童”案件的东窗事发之日，也是它从这个世界销声匿迹之时。肇事者因发挥自己手中的权力，或上面的大人物惮于自己的面子和官位，而对已经发生的“性虐儿童”案件多采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抚安”政策。但在互联网这一信息高速通道面前，民愤找到了最好的表达平台。这种“性虐儿童”的行为在民愤的推动下，往往演变为社会中的重大事件，与政府官员的腐败挂上钩。甚至成了权力人物的政治生涯的一种符号。被关注后的“性虐儿童”案件，也如“新闻监督”一样，权力人物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完全失去了以往对全局控制的能力和信心。

  虐童案中的受害人，仅指女性的孩童。现实中的男童也不是没有受到性侵害的危险，但那都是“例外”，“千载难逢”的被伤害；不具有“案例”的典型意义。假如我们用这种差别来判断，成年女性则是比较性保守，并无一例外，都是遵循法律的榜样人物；所以她们才对还没成长成气候的男童“不感兴趣”。但实际上，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女性的性在社会中往往是被动的，本身就是处于弱势，无法兴风作浪。如果她再去性骚扰男童，则会让自己在生活中被压得永无翻身之日。对男童兴趣较大的则是有同性恋嗜好的“战友们”。他们对男童的性行为，往往会成为男童们撕心裂肺的记忆。这种痛楚的感受，和女童被成年男性或年长男性的性侵犯相比，则是不足为道。女童被比自己年纪大的女性性侵犯了，其留下的伤害，也是极轻微，大可以忽略不计。就象没有性经验的女性，处女膜却意外地破裂了的少女一样。这种伤害和意外，是在“可原谅但却非常遗憾”的人类性行为之列。

  除非性侵犯的女性实施性行为的方式是很极端的，伤及肉体并在极大程度上逆反了受害者的社会道德体验，否则，对男童的性行为，则会在当时或以后，都升华为相当美妙的人生体验。男性对男童的性侵犯，男童多半采取无所谓的态度；也有一部分男童成年后，对同性恋群体表现出非常极端的态度，便会对当初的被性伤害耿耿于怀。暴力中的性侵犯，则和强奸无异。其结果，要看男童对性的认识和体验。

  很容易地就得出这样的结论：男童在非暴力的性行为，不存在被伤害的可能；无论性侵犯者是女性还是男性。女性实施的非暴力的性行为，有时候，不仅没有让男童引以为耻，反而会成为日后他们回忆时津津乐道的重要话题。女童在非暴力的性行为中，无论性侵犯者是女性还是男性，都是不愉快的一段人生经历。哪怕个人的体验非常特殊，能在当时或日后觉得那种被性侵犯是“最好的性启蒙”；整个社会也会一齐来反对这种自以为是的个人观点。

  什么叫非暴力性行为？我觉得就是性侵犯者通过引诱，或用简单的“初级阶段”的侵犯动作来尝试；这种尝试在遭到对方强烈拒绝后，就不会有再强行继续下去的性行为，这种性行为但可以判断为非暴力性行为。不久前曝光的几起教师猥亵学生的性侵害案件，都可以被划分为“非暴力性行为”。林嘉祥和那个政府官员在公众场合的的性侵犯只是性骚扰。没有后继的成分。也属于非暴力性行为的前奏。那几名教师猥亵甚至奸淫了几十名学生后，我为什么仍然要说他们的性行为是“非暴力性行为”。那就是他们的性行为，在女童那里是得到部分支持或绝对服从的，或者在女童的作出剧烈反应后，就有自知之明，“遽然中止”。这也是有的女童被猥亵，而有的女童却被奸淫的原因。所以，这是非常典型的非暴力性行为。

  让我比较震惊的是网易新闻中的这个视频。很多女童在镜头面前嚎啕大哭，那种惊恐万分的样子，和血泪的控诉；很多人都没明白，这些女童在当时被性侵犯时，并不以为然，或只是感到害怕但没有现在这样知道“后果是如此地严重”。正是大人们的严阵以待和气急败坏的脸色，让那些女童感到了“大事不妙”。这种由大人身上散发的“恐怖信息”传播到那些受害者孩童身上，形成了非常可怕的心理感受。就这个视频来说，这些女童是不良教师的性侵犯受害者，那些受害者的家长和媒体的穷追猛挖，都成了女童被性侵犯案的二次伤害者。本来，她们还处于懵懂无知的环境中，是大人们和媒体们的“如临大敌”，让这些年纪小小的儿童感觉到了天塴地陷的降临。我不是要说用“说谎”来蒙骗这些被性侵犯过的女童；但我们最好应该告诉受到伤害的她们，错的不是她们，而是那些禽兽教师。在这件事上，她们无一点责任，所以她们是无辜的；但显然，视频中的家长们并不这样想，所以这些孩子才会在镜头前泣不成声。看到她们那稚嫩的哭声，我心里很不好受。错位的性文化形成的社会风俗，终于以“异端”的面目出现在守旧的人们当中。仿佛，这些无知孩子的痛哭流涕，才能表现出家长们心中的受伤害的程度。我觉得这是非常不道德的；或者是由愚蠢的教育所形成的文明被囚禁所能显示的不良的社会局面。在这些猥亵事件中，家长们和媒体们首先需要道歉。他们没有在学童受性侵犯前，教给她们保护自己的方法，还在她们被性侵犯后，热衷于在在自己那受到打击的孩子身上的伤口上撒盐。

  我何故要斩钉截铁地说教师对未成年学生的性侵犯是非暴力性行为？那还是因为，我们的学童在学校和家中，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性教育。或许有人会嗤笑，那么小的孩子，要什么性教育？这个问题很好反驳：既然他们这么小，不可以接受性教育，那么他们这么小，怎么可以接受老师的性侵犯？从另一方面讲，我们对性的禁锢，也成了女童被教师性侵犯屡屡得手“最好保障”。假如我们都直言无忌了，假如我们告诉这些未成年的孩子，什么样的行为是正当的，什么样的形为是不应该的，遇到这样不应该的突然形为，他们应该怎么做？那么，这几个兽师的非暴力性行为，在“明智的女童”面前，就会惨遭失败。也便是说，大家如果对性的态度正常了，对性的存在不再避而不谈了；那么被成年男性性侵犯的女童在受伤害后，但可以避免再被“二次性伤害”；或者那些将有遇到男性性侵犯危险的女童能成功地在非暴力性行为中“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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