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4-08

    童年时的性经历(1) - [人性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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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年的性教育]

      人在童年时,因为年幼,没有什么分辨能力,更没有反抗能力;所以很容易遭到成年人的暴力伤害,或者因为年幼无知而和玩伴做出遗憾终生的轻狂性游戏。特别是那种程度较为严重以致影响到今后人生的性伤害。但在性伤害中,男童遭遇到的危害远远要低于女童。很多发生在童年期间的性行为,不但没有让男童引以为耻,甚至成了他的回忆录中最美丽的亮点,并上升到他生命中最感激不尽的一段性启蒙。这样的性行为一旦转换到了女童身上,那就多半成了奇耻大辱,甚而是终生污点。不少女人因为童年时的轻率或伤害而一辈子在悔恨的情绪中艰难地挣扎。

      在性经历中,男童遭受异性的性骚扰,几乎不存在什么痛苦的经验;相反,很多人长大以后,还将这种性经历当作一次美妙的艳遇大吹特吹。只有当和自己有不正当“性关系”的对象是形容特别丑陋的女人,他们才会愤愤不平,才会认为自己心灵遭到了“伤害”;如果是同性的性骚扰,他们更会感受到这种冒犯是很严重的、很没面子的一件事,实在是“很受伤”。于大多男孩来说,儿时与异性之间的性经历,只是充满乐趣的游戏;但对于女性来说,除和同性之间的冒失的性亲昵,其它任何的性经历,都不可能是愉悦的回忆——除非此后此女长大成人变为放纵性欲的浪女,从而让她对幼时的性经历满不在乎。有时候一个女人的堕落甚至会追根溯源到她童年时的性经历。假如这种性经历还留下一个无法弥补的后果(失去处女的标志),那还将是一场极其可怕的噩梦。

      美国的南希弗莱迪说过一句非常精辟的话:“如果一个女人吻男婴的阴茎,我们最多耸耸肩膀;如果一个男人做同样的事,他就得蹲监狱。”我们先抛开男性在性状态中占有绝对的分配地位不说,仅仅指性交能力而言,男孩年幼的生殖器官还没有发育成熟,还不具备勃起和射精的能力,这种不具备侵犯和伤害别人的能力的性器官,让男童在成人之后很少有懊悔、罪责的心理。他给自己一个宽恕借口就是他小时候还不能进行完整意义上的性活动;女性就不同了,再小的女孩,她的女性器官也完全可以容得下男性器管的粗暴地插入。假如我们以这一点来解释,男性和女性在性活动中,谁最容易受伤害,也就非常地明确了。另外,当然是女人的天然保护屏幕:处女膜。当它成为检阅一个女人纯洁与否的试题时,女人的性地位就呈现出低于男性的性地位的不公正的社会现象,女性被纯洁化,则是一个社会病态文化的最典型的反映。在这样的病态的社会文化中,女人为了自保,会很在乎自己身体的白壁无瑕或是为某一个男人忠心耿耿。这种自卫和愚忠是想让自己在实际的生活中获得一种优质的人生资源。因此,对于很多女性来说,失去处女膜,就是失去了一种在爱情上寻求更优秀资源的资本。而这才是女性在童年性经历中易成为最大的受害者的最终原因。

      童年时的性伤害,可能来自陌生人、隔壁邻居、 家人朋友 、亲戚 、继父母、养父母 、同学及认识喜欢的人。台湾的陈若璋调查显示:2178位大学生,发现每15位男性,每2位女性就有一位曾被性骚扰或性侵害。而每100位男性,24位女性就有一位曾被强暴。 吴玉钗的调查显示:336位五、六年级国小学童发现,男生45.2%受过性侵害(有76人),29.8%女生受过性侵害(有50人),全体受过性侵害的人数为126人,占全体受试者37.5%。简佳欣调查了台大女学生:发现近一半受试者曾被性骚扰。陈若菊的报告 :曾调查780位护校实习生发现,约33%曾遭性骚扰 。(资料来源为陈若璋(民84)儿少性侵害;全方位防治及辅导手册。台北;张老师文化。)

      对于父母来说,他们认为自己的子女还小,他们尽可以高枕无忧;却不料这些年幼无知的孩子早就面对性的问题了。很少有父母能以正面的态度来开导自己的子女。在他们的意识里,他们也是这个社会性意识的受害者。让他们做良师益友,那是太抬举了他们。既然自己都不能以正确的开放的态度来面对性,他们又如何能以坦然和开明的态度来教育他们的子女?这不仅仅是家庭性教育问题,还应该是全社会应该严肃对待的问题。社会上的性气氛决定了家庭中的性气氛。一个年轻的孩童,得不到家长的有效的明白的指导,那不仅仅是为人父母者的失职,还是整个社会的不理性。这种不理性让孩童面对性的暴力或性游戏时,往往因为无知或好奇变成日后的精神上和身体上的双重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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