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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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是和我的朋友。

  她叫红。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她的男朋友是专门在公共汽车上找有钱人下手的小偷。她男朋友出事之后，她才后悔莫及，知道自己跟错了人。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一个以偷盗为生的男人混在一起；也许这就是穷人爱情的本质吧。当她的男朋友被法庭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后，她在我面前失色痛哭。看到她痛不欲生的样子，我的心里很难过。我知道她对他是真心的爱；无论那个男人怎样的卑鄙，怎样的下流，她都始终不渝地爱着。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我不明白这种爱情；但我知道，她对他的爱情，已经随着他被关进监狱而被埋进了坟墓。那一阶段，我成了她无话不谈的朋友。我一度以为我将要走近她内心的圣殿。

  那一天，夜深人静，我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失眠了。忽然，电话铃响了。是她打来的电话。我问她有什么事，她不说。她就说是有事找我。我去了以后，她又和我无话可谈。我看着她，她的神态象是喝醉了洒。后来，她一声不响地把她家的卷帘门关上，然而又熄了灯。到了这个时候，我就是白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脱光衣服钻进她的被窝里，她没有抵抗。我知道，这种事要男人先来的。于是我抱着她，乘着酒意，她伸出双手搂着我，动作粗野。我能闻到她嘴巴里吐出的酒气。我不再客气了，趴在她的身上，开始摇动。她把我搂得紧紧的，生怕我会丢下她偷偷地溜走。一场男女之间的战役，很快鸣锣收鼓。可是半夜后，我突然醒来，却发觉她在用手抚弄我那根软软的阳物。我知道性经验丰富的女人对这个东西特别地渴望。对于她的郁闷和性饥渴，我表示理解。所以，我重振雄风，又骑到她的身上，开始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性旅程。她在肉体得到满足后，突然伏在我的胸口，恸哭不已。她说自己真的忘不了那个该死的小偷；她还说，希望我能好好地待她，不要再辜负她。我拍拍她的裸露的肩膀，安慰她说：“你放心，我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

  天还没亮，她就把我从她的被窝里赶了出来。她说怕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天亮以后，我再去找她，她家是人去楼空。我打她电话，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一连四五天过去了，我没有她的一点消息。我的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当她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瞥见了她脸上那非同一般的冷淡的表情。我旧事重提，她却平淡地对我说：“我们只是朋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那一刻，我惊呆了。就是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才于心有愧。我一再地纠缠她，后来我把她惹毛了。她就猛地训了我一顿。

  她对我说：“你别得陇望蜀了。就你这熊样也在这个社会上混？老娘我用身体让你快乐了一整个晚上，可你他妈的却贪得无厌，竟然要我让你快乐一辈子。你还说你不会对我忘恩负义，你这样不知满足，不就是对我的翻脸无情？没有见过你如此得寸进尺的男人。和你做朋友，真是太失败了。”

  我被她骂得晕头转向。我万万没有想到和自己的好朋友发生性关系竟会落得如此一个难堪的结局。

  第二次是和我朋友的朋友的表妹。

  我朋友的朋友不在，他的表妹来找他，扑了空。晚上没有地方住，她就我和同居了。和一个秀色可餐的女孩在一张床上，我的内心经受了剧烈的挣扎：一边是朋友之间的义气；一边是触手可及的美女。终于，我的坚强意志崩溃了。我试探性地将手伸到她身上，她竟然一动不动。我再接再厉，当我把手伸进她的怀中时，摸着她那两只又软又小的乳房时，我激动万分。我知道自己的试验大功告成了。这是一个甜蜜的果实，我被她宣布有了采摘的权利。于是，头脑发晕的我不再犹豫，我一边用嘴巴贴在她的嘴唇上，一边干脆用手去脱她的裤子。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她才猛了一把推开我。她只是用手的动作来抗拒，舌头却没有动静。我增加了用力，她知道犟不过我，或者她本来也有这个意思，反抗只是给自己的贞洁找一个面子。所以没有挣扎几下，她也就任我摆布了。当我的身体缓缓地进入她的身体；她象一块没有意志的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可在我轻柔的，充满了爱意的抚摸中，在我的惭进式的激烈的动作中，她象一艏小船，从风平浪静的海湾驶向波涛滚滚的大洋。我能感觉到她的穿越，感觉到她的坚韧。当我停止风暴般的运动后，她也如一路颠簸的海船，经过无数的艰险和无数的大浪，终于顺利地抵达了愉悦的港湾。

  然而，第二天，她就以主妇的姿态来指挥我。她如影随形地跟着我，仿佛我已经是被她用一根绳索系着狗。从此，她往哪，我的心就应该跟到哪。我哭笑不得。我耐心地向她解释，我和她仅仅是朋友。我们的关系只是床上关系：上了床，我是你的上帝，你是我的天使；下了床，我们之间形同陌路。她听了我的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震云霄。她哭得很伤心，似乎认定我是感情骗子，把她身上最珍贵的东西给骗走了。虽然她也承认我不是第一个在她身上摸爬滚打的男人；可她不死心，总想让我成为最后一个在她身上放肆撒野的男人。

  我不胜其烦。她看出我是绝不会回心转意的；虽然我从来没有对她许诺过什么。于是，她彻底灰心失望了。但她还是在心里残存着一线希望，认为她是我朋友的朋友的表妹，我不会如此绝情寡义。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缠着我；直到我的一个铁哥们来到我这里拜访。我也不知道她到底下的是什么迷魂药，我的那个铁哥们竟被她蒙得团团转。他明明知道我和她上过床，可最后他还是走火入魔，被她拐跑了。几个月后，传来一条消息：她和他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真他妈的傻了。我和这个哥们可是有割头交情，现在他办人生大事，连告诉我一声都不愿意。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了，她什么人不选，干嘛偏偏要选我最要好的朋友，让他戴上一顶好大好大的绿帽子？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嘛！